时晚有些难为情,黛眉轻蹙望着他,但她能感觉到…
他好像想着谁。
白即望着她轻笑,“好。”
颜时晚一愣,心跳漏了一拍,似乎浸入他眼里。
“颜时晚,现在不是犯花痴的时候,你快点找状态,我手要麻了。”关曼嘟囔着,她原本要对着白即毒舌一番,但究竟说不出来。
谁让人家贵气又极品呢。
“阿时,我跟你讲个故事。”白即轻笑着,凝着眼前的人儒雅出声。
颜时晚回了神,画了眼妆的杏眸娇媚动人,只认真望着他。
“在很久以前有一对情投意合的伴侣,他们自幼相识,女孩救过那男孩一命,此后便日日跟着他,缠着要和他成亲,男孩子却不许……”
“为什么,不是说情投意合吗?”颜时晚听得入神望着他。
白即顿了顿,又笑着说,“是啊,于是女孩便问那男孩是否并不喜欢她,如果撒谎就会变成猪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白即凝着她,“男孩真的变成了猪。”
颜时晚噗嗤一声笑了,“哈哈,这算什么故事……”
“咔嚓——”
过了几秒,关曼把洗好的胶片从相机里拿出,“啧啧…说良心话,还真挺养眼。”
颜时晚提着裙摆欠身站起,也同关曼一起看相片。
恰到好处的分辨率以及光感角度和背景下,他和她对视笑着,如同一对真正喜结连理的夫妻。
白即也起身站在她身后,地上的影子把她拢在怀里。
颜时晚回眸看他,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角细小的泪痣。她笑着佯装拍了拍他的肩说声谢谢,而后似躲一般避开他的目光继续和关曼说话。
“……”白即不语,只是低头看着她一袭红衣衬着白皙的侧脸和脖颈,粉嫩的耳垂旁散落几根乌发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停在半空又垂下。
…*……*…
用完午饭后,颜时晚虽然抱怨着关曼不讲义气,但还是心满意足地拿着照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新作。
关曼也不打扰她,自讨没趣便出门约了老同学喝下午茶。
白即从阁楼下来后,便呆站在她房间门外,盯着门上挂着的那块“闲人勿扰”的牌子……
他还想再看看那张图片。
“……”还是等阿时画完再看罢。
他轻步下楼,自往厨房倒了杯茶浅酌几口,又踱步走至花园。
水龙头被扭转几下发出铁锈磨合的声音,细细的水花避开花瓣轻盈喷洒,在阳光下折射出一小片彩虹。
……
颜时晚拿着马克杯从楼梯下来,习惯性探头往花园看。
他果然在那……
白即放下水管停了水,又往花园角落的木屋走去,阿时说那间木屋是原主人留下的,里面有些整理花草的工具。
他想找把铁剪理一理木槿树下旺盛的杂草。
颜时晚看着他走去,便把马克杯放至茶几,推开了玻璃门。
公寓的门随后打开,关曼换了鞋子直接葛优躺在沙发上,“累死我了……”
她瞄了眼茶几上的相机,又笑着弹坐起来查看上午顺带拉着小晚拍的“写真集”,忽而余光瞥见花园里一道窈窕的身影。
关曼遂调着相机将镜头聚焦在她身上,“这家伙,我还以为一时半会儿又出不来。”
花园里颜时晚蹲在盆栽前细细观赏,那盆桃花的枝桠上粉嫩嫩的花朵开得鲜妍,但柔和的颜色带着淡淡的香气。
这是他喜欢桃花的原因吗……
“阿时。”白即从木屋走出,至她身后唤她,声音沉稳儒雅。
颜时晚回神倏地站起,眼前的桃花在视觉上缩小,鼻间淡淡的桃花香散去,似上次那一瞬的眩晕。
颜时晚摇了摇头,转头望着他,他眉目清俊,桃花眼里笑意盈盈,朝她走来。
客厅沙发趴着的关曼手里的相机移了移,她自顾说着,“哎,小晚你别动……”
“豆腐,你找什…诶诶……”颜时晚刚想问问他去木屋找什么,却被草地上的水管绊倒,扑进他怀里倒下。
“咔嚓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