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次踏入尘世,还不知道险恶,总是怀揣着希望,以为所有人都怀着善意,经历过才知道,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,真的遇上了,那个人一定是傻子。
镜月宫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,不管是人还是规矩。
亭子里安静的坐着一个人,紧紧闭着眼睛,每次睁开总会含着泪光。
五百年过去了,你还是没有回来,我走过星宿的每一寸土地,却找不到你的身影。
偶然一次,听一个老人说:“干净的人死后会回到归墟,从哪里轮回。”
我也去找了,可归墟在哪里,没有人能够告诉我。
干净的瑶池水上,矗立着一颗柱子,有人说那是天柱,此时有个人被锁在哪里,等待着神族的制裁。
一阵风吹过,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飘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门将惊奇的问道,当手触摸花朵的时候,整个人被烈火吞噬。
神族一连伤了好多人。
“玩火者,自焚也!”
一个冷酷的声音从头顶降下,抬头见一个身穿绯红色衣服的女子,踏着盛开的彼岸花从天而降,居高临下的俯视所有人。
“是谁?”
赶来的神将质问女子,女子轻轻一挥衣袖,在所有人前筑起火墙。
缓缓抬起她的手,闪烁的火焰印记越来越清晰,抬眼,那个人就在眼前。
那个人蓬头垢面认不出来,身上沾满了灰尘和干涸的血迹,整个人看不出一丝生气。
她惶恐不安的拨开那个人的头发,那张脸血肉模糊,苍白的唇表现得异常明显。
你是谁?
只见那人努力的睁开眼睛,想要看清来人,最后用沙哑的声音说:“我知道你一定会来,就一直在等……”
“她是卿酒酒!”
问询赶来的青栀大喊一声:“你居然没死,拿下!”
“你认识我?”
卿酒酒冷笑一声,踏着彼岸花来到青栀前面,一只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,温柔的说:“不要动,我不该保证你这张脸会不会?”
用最温柔的语气,说最狠的话!
青栀被吓得不敢轻举妄动,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威胁了,愤怒的问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嘘,卿酒酒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,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,淡淡的开口:“你玩得很开心呀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青栀害怕的问。
卿酒酒拉开和她的距离,轻轻的问:“你难道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吗?”
青栀听后瘫痪在地,她突然想起来,近五百年来她头痛频繁,每次发作几乎要了她的命,尤其是最近,越来越频繁。
警惕的问:“你知道怎么回事?”
哈哈哈,卿酒酒笑了起来,阴森森的告诉她:“因为在你的眉心住了一丝火苗。”
转身救走了柱子上的人。
住了一丝火苗?
反应过来时,卿酒酒已经不见了。
“禀报神君,南风宸被卿酒酒救走了。”
神君震怒,冷漠的下令:“把人带回来,生死不论!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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