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清瑶虽然不学舞,可是她的天分却是掩不住的。
轻鸿姑姑讲的仔细,清瑶听得认真。
这时,常氏又带着溪月来了,她们经常在清瑶习舞的时候过来。
常氏说三小姐想来看看二姐姐的师傅,说这孩子也想习舞。
这话已经说了很多次了……
上次轻鸿姑姑看了三小姐的骨骼,她并不适合跳舞,过来看看便罢,要是学舞还是有些勉强的,遂再一次婉拒了。
溪月也学着清瑶的样子立蛋,总也立不起来,发起了脾气。
常氏略显尴尬的看向她们劝着她:“三小姐不要着急,轻鸿姑姑也给二小姐讲了这许久才立起来的,三小姐再试试?”
溪月又试了几次,还是立不起来,生气的丢了鸡蛋跑开了,常氏给轻鸿姑姑和清瑶陪着笑脸赔不是。
轻鸿笑道:“小孩子,不打紧的,你快追上去看看吧!”
清瑶也道:“妹妹还小,手还未稳,多试几次必能成,我怎会怪她!”
溪月还未跑远,听着身后传来刺耳的笑声,更加生气了!
清瑶看着溪月气呼呼的背影,陷入沉思,溪月怎么又和常氏走到一起了?
前世也是这样,溪月经常会为了一些小事与她闹别扭,怎么嬷嬷芳嬷嬷没有帮着照顾她呢?
溪月来找自己的姐姐,姐姐正在调着琴。
她气呼呼的对着姐姐抱怨道:“大姐姐,你整日就会窝在屋子里弹琴绣花样子,你看看二姐姐,上宫里听学,还有专门给她跳舞的姑姑,同样是嫡女,为何她就要和我们不一样!”
湛芳微皱着秀眉,诧异的看着妹妹。
妹妹突然就长大了,说话头头是道的,她如何想的这么多了?
她温声安慰妹妹:“我自小就练习女红,绣技也练了几年了,这琴艺也是我自己喜欢的,干你二姐姐何事?
我们还有父亲母亲疼爱,她却失了母亲,大伯又常年在外,祖母和姑母自是要多问些的,祖母也是疼爱我们的呀,你看哪次来了新布料忘了咱们的,姑母赏了好吃的也常挂着给我们分些来。
你二姐姐对你这样好,你可不能再这么想了!”
“她哪里对我好?
我想习舞,轻鸿姑姑一直不答应,不就是二姐姐怕我耽误了她么?
别家的姐妹都盼着大家都好,独二姐姐只想着自己。
去宫里听书也从未叫过你我同行,得了舞师傅,看都不想让我们去看……
长得美又如何,哼,不找她的轻鸿姑姑,我也能习的了舞!”
湛芳见妹妹听不进,遂又说道:
“你定是误会了你二姐姐,她向来对我们大方,你看她得了什么好东西,哪一次是忘了我们的?
你看看你匣子里那些个小玩意儿,有多少是你二姐姐给你寻来的?
宫中的女先生是姑母发了话的,可不是你二姐姐想带我们去就能带我们去的。
那轻鸿姑姑也是姑母特意为她选的,你若想找轻鸿姑姑习舞,得了机会进宫的时候你央了姑母便是,为何要怪你二姐姐?”
溪月撇撇嘴,哼唧道:
“她是当姐姐的,给妹妹些吃食,小玩意儿不是应该的么……
再说了,她若是真想带着我们,她早就给姑母说了,她能见着姑母的机会可比我们多!”
湛芳摇了摇头,以前那个可可爱爱圆嘟嘟的妹妹什么时候变得说话这样刻薄了?
她要给娘说说,不能再这么下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