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”
秦暖君摇头:“或许真的是他,也只有他有这个动机,安家是百年前轩辕氏的余孽,这些都是事实,轩辕君临在明面上迷惑我们的视线,他在暗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这种可能性做大。”
忽然间他竟长大了不少,丰鸾羽欣慰笑了,看来日后也不用整日为他担心,或许青鸢说的没错,她就是太过在意,总想着要将他保护好,其实他自己也能保护自己。
看待这些事情,他比任何人都要看得清。
“姐,我没事,他就算是我的父亲又如何,我并不欠他什么,他若是坏人,自然也是我的敌人,我不会心软的。”秦暖君笑得云淡风轻,反过来宽慰她。
丰鸾羽赞赏道:“不愧是我弟弟,姐姐相信你。”
秦暖君自豪挺胸昂首:“那当然,咱们姐弟都不是一般人。”
若是他真能像表面这样看得开倒好,没心没肺活着不会累,他已从云端跌落过一次,或许真的能看开许多。
第二天一早,丰鸾羽便被丰明祁催促着出宫,说侍卫来报,靳夜阑已在外等了半个时辰了,让她快些出去。
丰鸾羽与沈棠云告别后便由丰明祁亲自护送出宫。
“哥,我怎么觉着你是赶我走一样,我在宫里碍你眼了?”丰鸾羽不满轻哼。
丰明祁煞有其事的点头:“嗯,却是碍眼,所以早些将你这个麻烦交给九王,省得来烦我。”
“过河拆桥。”丰鸾羽轻嗤,甩了甩手中的包袱,“瞧瞧你一点儿风度都没有,你送我一程,难道都没想过替我拿包袱么,你还真是金手贵重啊,还没做皇帝就这么大架子。”
丰明祁扶额,他哪还顾忌得到这个细节啊,后知后觉地伸手去接,却被嫌弃地推开。
“你也别在我跟前碍眼,做你的孤家寡人去吧,本公主不伺候了,哼。”已到宫门口,丰鸾羽直接将他推开,阔步往前走去。
靳夜阑远远看着,见她走近,便含笑上前接过她的包袱,轻声问:“为何不让侍卫帮你拿?”
丰鸾羽瞥了眼随后跟来的丰明祁,语气不善道:“因为某些人见不得我啊,早就着急着赶我走,这下好了,以后就赖在你九王府了,再也不回来看这个破皇宫。”
丰明祁心里叫苦不迭,忽然开始怀念以前那个痴傻的妹妹,至少要是遇到这种情况,傻妹妹只会嘿嘿笑,没这么大气性。
也罢,以后被挑剔、被嫌弃之人就是‘慧眼独具’的九王咯。
临别前,丰明祁郑重嘱咐:“九王,请你记住昨夜说过的话,好好照顾羽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