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咚咚——”
正在这时,房门敲响。
“顾先生,医生来了。”
顾司承这才站起身,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,冷峻的面庞带着几分疲倦,目不转睛望着床上的女人。
知道是女病人,医生特地带了个女护士一起来。
裤腿被剪掉,露出又白又细的半条腿。
看见上面残破猩红的伤口,护士吓得不由得颤了颤,抬眸看向医生,“老师,好像是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。”
医生眉头一皱。
烫伤这么严重,怎么不及时处理?
“顾先生,宁小姐烧得有些严重,可能要打一针剂。”
闻言,顾司承眉头皱了皱。
她好像最怕打针。
以前跟他在一起,为这事,两人没少吵架。
“有退烧药吗?”
“......”医生一怔怔,“有,不过退烧比较慢。”
“先给她用退烧药,效果不行,再用针。”
说完,顾司承才意识到自己,又对她心心软,有些恼自己。
这女人,死了不是最好?
医生喂宁轻晚服用了退烧药,又在她额头放了退烧贴,这才专心处理她手和脚上的伤势。
从始至终,医生的眉头,都是狠狠皱着的。
“顾先生,宁小姐脚上的伤很严重,又因为处理不及时,可能要留疤了,”
留疤?
听见这句话,顾司承的心不由得重重颤了一下。
她的腿很好看,穿裙子必然会露出双腿......
如果上面有块疤痕......
顾司承站起身,走到宁轻晚身旁,垂眸瞥了眼她的伤口,阴沉着脸道:“没有其他办法去掉?”
“可以等伤势彻底痊愈后,依靠医美手段,做去疤处理。”医生回答,“但,也只能起到淡化的作用,要想全部去除,可能有点困难。”
顾司承:“......”
见顾司承不再说话,表情阴郁的模样,医生不敢再多说,尽快处理完伤口后,带着护士离开。
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。
用了退烧药,伤口也得到包扎,宁轻晚脸色好了不少。
“先生,这么晚了,您去休息吧,宁小姐这里我来照顾。”
王姐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你先下去,有需要会在叫你。”
“是。”
王姐默默地退出房间,顺带将门关上。
顾司承心里烦躁,拿了根烟咬在齿间,下意识想点燃,可看见女孩儿苍白的脸色,最后也只是放回指腹间。
在落地窗前不知站了多久。
直到听见床上女孩儿发出声音,顾司承才回过头。
“水——”
顾司承抿着薄唇,将烟头扔进垃圾桶,转身给她倒了杯温水。
“张嘴。”
男人压制着怒火,语气不善。
宁轻晚身体虚弱,压根无法仰头。
“......”
顾司承眸色深了深,只好坐在床上,轻轻将她的后脑勺扶起来,放在臂弯里,再将杯子递到她嘴边。
一天没碰水,宁轻晚咳得抱着杯子喝了好几口,呛得剧烈咳嗽。
“你——”看她脸都白了,顾司承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,一边替她顺气儿,一边阴沉着吐槽,“四年了,怎么还是那么蠢。”
听见声音,宁轻晚慢慢睁开眼,男人英俊的面容映入眼帘。
“你......”
好像年年。
好像她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