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她这么一说,气的林母当下就想往苗金凤脸上扇巴掌了。
她恶狠狠地瞪着苗金凤:“你的心咋就那么歹毒呢?你小妹到底碍着你哪儿了,你非逼死她不可?”
苗金凤似乎也明白了,从上一次的林春桃故意烫伤自己,到这次的故意滚下台阶来栽赃她,是故意不想她在这个家里好过。
但为了孩子,为了她那个小家,也为了重病卧床的父亲,她还是向林母解释。
“娘,不是我,真的不是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相信你,你每次伤害了你小妹,都说自己是冤枉的。你是冤枉的?那你小妹岂不是更冤,她受了伤自己受疼,还要打掉牙往肚子里咽。我的女儿,真是太可怜了,瞧你被这个黑心的玩意儿磋磨的啊。”
林母哭了出来,眼泪顺着脸颊流。
这个时候,苗金凤很想一走了之,在这个家里,她受够了。
可残酷的现实,身上沉重的担子根本由不得她自己。
她噗通跪在林母的面前,乞求道:“娘,求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有推小妹。”
哪知,林母抬手就在她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,“你还嫌我不够生气是不是?你小妹都这样了,你还在忙着为自己狡辩,不是你推她的才怪。”
苗金凤被打的一边脸火辣辣的疼,也不敢再说什么了。
林母着急要给林春桃治伤:“桃儿,你坚持一下,娘给你去找大夫。”
突然发现身边只有一个苗金凤,立即朝她吼道:“你还不赶快去叫大夫。”
苗金凤死死咬了一下唇瓣才站起来。
这时,林银刚也回来了。
林母看到就喊:“银刚,你媳妇把你小妹从台阶上推了下来,头都磕破了,你赶快背她去卫生所看大夫。”
林银刚立即察觉到了不妙,又要有大事情发生了。
他心里打了个颤,然后背着林春桃去看大夫了。
大夫给林春桃包扎了一下伤口,开了些消炎的药,因为磕到了头部,要他们回家仔细观察几天,如果没有别的并发症就不要紧了。
回家的路上,林母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林银刚,并添油加醋说了一路苗金凤的不好。
“银刚,这次不管怎么说,你必须跟那个黑心肠的玩意儿离婚,不然,你就对不起你小妹,对不起你娘。”
林银刚哪能就这么答应:“娘,我还没听金凤怎么说呢,回家了再说吧。”
回到家里后,不仅苗金凤在家,林东成林铜刚也都回来了。
林东城和林铜刚看到林春桃头上缠着绷带,都不由得心疼起来。
林母赶紧把苗金凤把林春桃推下台阶的事,跟他们说了一遍。
苗金凤立即为自己喊冤:“爹,我没有推小妹。”
“你还狡辩,等你哪天把你小妹折腾死了,你还说自己没错!”林母朝她吼道。
林春桃暂时没什么大碍,却装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靠在林母怀里。
林母赶紧把她扶到了炕上,躺下。
“大夫说,因为撞到了头,可能会伤到脑子,还要再观察几天,才能知道会不会留下病根。”林母一边说一边抹眼泪:“我可怜的桃儿啊。”
她指着苗金凤道:“要是我们桃儿以后留下点什么后遗症,我一定要告你,让你坐牢。”
苗金凤吓得腿都软了。
她没有推林春桃,可是谁能为她作证呢?
她惊慌失措,六神无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