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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崔文定答应下来,李植侃侃说道:“这个价格拿货,是要先付订金的。
你先付一半的货款给我,我才能从南方调货来。
否则如果我货来了你不要,我不是亏大了?到货的时候,你再付接下来的一半货款。”
崔文定淡淡说道:“此事无妨,五万块肥皂八百五十两,明日我就给你送四百二十五两的订金来!”
李植淡淡说道:“崔相公是个爽快人!”
崔文定见这少年精明有趣,大笑起来。
送走了崔文定,李植看着桌上的香料,想了想。
李植是会做香皂的,就是缺香料。
此时有材料,他自然要试一试,便进到厨房里做起了香皂。
把肥皂变成香皂倒也容易:趁肥皂还软的时候,李植把那一小盒木犀香油添加进入肥皂里面,搅拌混匀。
那肥皂晾干后,就变得香喷喷的,变成香皂了。
拿来洗头洗身子,身上都会留有余香,恐怕会深受妇女的欢迎。
不过这个时代没有化学工业,香料昂贵,消费得起香皂的家庭实在太少。
这样的产品并不能卖多少出去,李植不准备大规模生产。
偶尔做上一些,作为礼物送人倒是可以。
李植把香皂放在厨房的柜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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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崔文定就带人送来了四百二十五两银子。
沉甸甸地装了一整箱,是两个仆人一起抬过来的。
等崔家的仆人走了,李植把银子搬进屋子里,叫来弟弟和母亲一起打开箱子一看,看到十个四十两,一个二十五两的银锭。
看到这么多银子,一家三口人都发出了惊叹声。
那些银锭都是私铸马蹄银,上大下小,形状像个元宝,大的足有大半个拳头大。
银锭浑身雪白,泛着银子的金属光泽,显然距离被铸造出来没有多少年,流转的次数不多。
一箱子银锭在光照下闪闪发光,仿佛把破旧的李家堂屋都照亮了一些。
李植拿起一块四十两的银锭,见那银锭上面还刻着铭文,分明写着几个大字“四十两重”
,旁边又用小字写着“天启元年南昌府武宁县顾阿奎”
,正是时间地点和铸造者的名字。
郑氏看着这些银锭,摸着心口说道:“植儿,娘亲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哩!
你这个月能做出这么多肥皂出来么?这么多的订金,倘若到时候不能交货,崔相公处肯定不好相与的。”
李植淡淡答道:“娘亲莫怕,五万块肥皂算什么?明天叫二爷爷来,再在族中招募几个帮工。
反正家里空屋子多,拿几间厢房南房做作坊,半个月就给他做出来!”
郑氏见李植言之凿凿,便相信了。
见李植这么有出息,再不像以前一样呆呆傻傻的,郑氏满心的高兴,坐在椅子上不再说话。
李兴却问道:“大哥,这五万块肥皂我们能赚多少钱?”
李植算了算,说道:“有五百多两的毛利润,刨去需要的人工,也有四、五百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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