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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命令后听话的伸出自己的犄角,无机质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月寒的脚下不敢抬头。
她为什么要他伸出犄角?
月寒看了一眼他伸出来的犄角,比上次粗了一些长了一些,盯着上边异类带着纹路的犄角,月寒伸手抓了上去。
下一秒,银胄头皮都快崩裂了,血液夲张,所有意识都汇聚到被王握着的那一节犄角上,可他面上岿然不动只是张开了嘴偷偷喘息。
月寒也感受到他犄角上突然传递而来的灼热,那股灼热几乎将她手掌烫化了,他身上的甜腻香味也在鼻尖肆意横蹿。
看来是犄角会导致她发热了。
月寒皱眉询问,“你在对我发热吗?”
现在回想起来他几乎像小尾巴一样笨拙的一直跟着她,动不动用尾巴缠着她。
上次人质训练不惜发狂都要救下她,平时还要跪拜她还要侍奉她?
原来是两人之间还有更深次的关系!
银胄身体一僵,腹部猛的收紧,跪在原地无所适从的点头。
他虽然不理解月寒的想法,但是她现在的语气充满了无奈和戏谑,让他没由来的慌张。
全身的温度快速升高,月寒盯着面前的银胄,“只要我摸了犄角就会发热?喝了血蜜也是,对吗?”
“犄角……只有摸才会发热……”
银胄忍着犄角上的触感,颤颤巍巍的说着,“血蜜有我的信息素……也会。”
月寒收回手掌沉思着,血蜜有他的信息素,他的信息素能干扰她发热,她也会干扰让他发热。
深吸了一口气月寒几乎已经肯定了,但还是选择确认一下,沉声问他,“我和银胄是一个种族吗?”
银胄抬头就直直撞上了月寒的眼神,她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权威和压迫锁定着他。
这个答案对她很重要。
“是。”
银胄回答。
果不其然,月寒深呼出一口气,“所以银胄是什么种族?”
随着月寒这句话的落下,空气中突然弥漫着一种紧绷的张力,仿佛一根被拉至极限的弦,随时可能断裂。
“血胄族,您是银胄的王。”
心跳激烈如擂鼓,银胄虔诚敬畏控制着喉咙把这句话说的十分清晰认真。
得到答案的一瞬间,月寒耳边嗡的一声,紧接着像是在太空中失真了一般,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全身的气力和想法瞬间像是被抽走了一般,像是有无形的锁链,将她牢牢束缚在原地。
动弹不得,喉咙发紧,仿佛连空气都被压的稀薄了几分。
银胄盯着月寒的表情,明明面上还是平静寡淡的,但是她嘴角却弯起一道极浅、趋近于无的嘲讽弧度。
“呵……”
月寒笑了一下,她的身世还真是扑朔迷离,现在竟然还成为了血胄族的王了?
沉默了几秒,清悦的嗓音再次响起,带着让人读不懂情绪的情绪,“血胄族不是可以共享记忆吗?你共享给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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