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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吻?看着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的脖子上,脑中灵光一闪她好像理解他说的是什么了……
“跟你无关吧?”
月寒并没有解释,相反挑着眉继续说:“你是拒绝我了,但是喜欢我的还有很多,总有人自荐枕席,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呢?”
是呢?他又是以什么身份来问的呢?
像是被瞬间捏住了七寸,浓密的长睫颤抖微微垂下,给瞳孔附上一层阴影。
“松手!”
月寒扯了扯手,示意他放开。
叶响的手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终究还是放了下来。
看着他天性冷淡的脸,月寒总觉得,他的脸色似乎已经维持不了平稳,比平时还要难看。
月寒揉了揉手腕,侧身从他身边的缝隙走出,这次他没有再继续阻拦。
走出很远的月寒忍不住回头,他依旧还伫立在门前那里,动也不动。
收回视线,她走回了帐篷。
接下来的最后冲刺的三天,月寒带着许多多练的更加的认真,生活一切如常,要是非说不正常的地方,就是月寒每次去浴室都能看到叶响在。
第一天是在浴室的门口,月寒离的远远就看到站在门外的叶响,没有理会对方的目光转身就走了。
第二天是月寒听到浴室没有声音才选择进去的,结果他坐在浴室的门口的鞋柜上边沉默的看着她。
第三天他依旧还是坐在浴室的门口的鞋柜上,不同的是他脱下了作训服,腰间只绑了一条浴巾…
月寒开始看不懂他要干什么,已经三天没有洗澡,而且明天就是考核时间了,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你在等我?”
叶响一双浅灰的瞳孔幽幽的看着她,站起身向着她走来,他露着大片的肌肤,浴巾随意的系在胯上松松垮垮,双腿的走动间,露出的腿肌肉遒劲结实。
月寒看着他身上的浴巾,眉角忍不住抽了抽,系这么松不怕掉下来吗?
叶响走在月寒面前半个身位停了下来,她的目光正好平视到他快怼到脸上的胸肌,看着他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,月寒怎么觉的今天的叶响有些奇怪。
看着对方慢慢的抬起了手,向着自己伸来,月寒忍不住捏紧了拳头,一旦他有不适的举动,她就会随时反击。
但叶响的手却越过了她,从她的肩膀擦过,关上了因为月寒进来而开着的门。
“对,我在等你。”
开口的声音透着股磨砂的哑意。
他一只手关上门后,却没有收回,抵在门上把月寒围在怀里。
月寒看着因为他微微侧身而近在咫尺的胸膛,察觉到自己呼吸都洒在上面,马上侧身从他的范围里面走出。
“等我干什么?”
月寒不解他今天的反常。
叶响的视线跟着她移动,看到月寒走出他的范围内,才收回了手,赤着脚走到花洒的下边:“你之前不是说要帮我搓背吗。”
月寒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:“谁在说话?”
没办法他性格内敛,情绪也很少波动,月寒想象不到他会面无表情的说出这种话。
“你头上的花洒好像说话。”
月寒狐疑的再次开口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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