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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见子清一言不发的看着他,像是在仔细的琢磨他。
忙敷衍地笑道:“好男儿志在四方、四海为家,家室是拖累人的。
身在江湖,我心悠悠,这多逍遥自在快活。
你老弟难道也成家了?”
子清不容易被逗乐的样子,脸上还是没有表情。
他转身后并没理会玉子仲,只说了一句,“有娘子等你,你就记得早点回家去。”
很快玉子仲就发现,这下究院的人,其实比想象的更复杂,可以说这地方就不是一个正常的学馆。
东西两厢房的学徒,不光吃住行有各自的范围,严禁越界,而且相互之间冷漠得水火不容。
玉子仲跟东厢房的人一起时,西厢房的夏族人见了他,就是一副睥睨的样子。
尔后玉子仲才听东厢房的人告诉他,他是唯一一个住在东厢房的夏族人。
玉子仲开始还愕然了一阵,后来也坦然了。
他心想,当初夏族这些人也不伸手拉自己一把,这个时候要跟自己划清界限,那就悉听尊便好了。
只不过这事好像并没过去。
玉子仲也发现,西厢房的几个夏族人,无论是在学馆或是在用膳时,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对,像是有多怨恨似的。
子清低声告诉他,他千万别一个人落单在某个地方。
玉子仲看他警醒的样子,知道他话里的意思。
要是自己落单,说不定就会遭遇不测。
玉子仲一开始还没当回事,毕竟自己在十煞灵塔内,也修得了十成的元尊内力,这在世人中间,已经是绝顶修仙者才有的内力了。
即使自己没有什么道术,但凭借这扎实的根基,应该不会被下究院这些学徒欺负。
这一日夜里,心里也一直搁着事,也难以入眠。
就起身百无聊赖的一个人四处转悠。
这些天过去了,自己连九霄宫都没办法进去,困厄丹的事没有一点进展,玉子仲有点着急上火。
清冷的月光下,一人独处,脑子里又浮现出羽荭焦急的神情,那是他进入灵塔时留下的最后影像。
也不知羽荭现在怎么样了?会不会遭遇什么不测,她是否还安好?
想着想着,玉子仲就坐在一个回廊的柱子下瞌睡起来。
到夜半时分,玉子仲一个激凌就醒了。
他意识到后院有人在走动,而且还不是一个人。
要是一般人也许对这动静也惊醒不了,毕竟后院挺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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