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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子仲忙点头应和。
张九牛又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既然我们有这场缘分,那我也说两句实话。”
看他如此郑重其事,听他说这话太不容易了,玉子仲和子清都不约而同的竖起了耳朵。
“我挑你们两来做事呢,不,应该说挑你这小子来做事,”
他指着玉子仲,“我也是刻意给他们那些人说的。”
玉子仲顿感意外,没想到自己一直闷在心里的这个问题,张师父会主动的说,不禁哦了一声。
“你不是被人疑为妖吗?哈哈哈,我就是想看看一个妖是怎么在我六经阁内,做出什么幺蛾子来。”
玉子仲看他戏谑的笑着,知道张九牛口称的实话又变味了,只能跟着嘿嘿的笑着。
“好了,你们要是不愿意走啊,你们就留两天,给我解解闷,说说笑话啥的。”
见张九牛松了口,两人也是眉开眼笑,都上前捶背捏腿的讨好奉承。
张九牛感慨道:“我啊,在九霄宫是个异类,难得你们这两个小畜生跟我沆瀣一气,还假惺惺的敬佩我。
好了好了,来先给我讲个笑话听听。”
玉子仲屁颠颠的答应着。
六经阁院子内的气氛也一改昨夜的血腥,只是迷茫之气并未消除。
而九霄宫后殿的气氛却格外的凝重。
后殿大厅的十二把椅子分列两边,上坐了十二个须发皆白的老真人。
布夷老祖在大殿的中间低头踱步,元沁在大厅门边肃然站立,显得恭敬而地位低微。
布夷老祖的脚步,一步一步的来来回回,让老真人看着主持的身影也跟着一脸的焦虑。
好不容易他才停下了脚步,“今日把大家请来,想必大家也知道了。
昨晚有贼人潜进观内的六经阁,意欲偷拿六经阁的经书。”
说到此,他重重的叹了一声气,“可气的是,贼人倒是跑了,但不知道六经阁内到底如何?”
说完他无奈的看着大家,露出一副满腹不平的委屈样子。
其他十二个老真人也跟着直摇头。
有个老真人按耐不住说道:“过去这么些年了,这个张九牛,我看也是自恃太高。
不仅不把主持真人放在眼里,也不把九霄宫放在眼里。
这样下去,他只会坏了九霄宫的事。”
一些老真人也随口附和着说道:“是啊,说起来主持真人对他是仁至义尽了,他倒好,守着六经阁就跟守着自己的牌位似的,从不把在座各位放在眼里。”
“说起来,以前师父在的时候,虽说对他痛爱有加。
不过师父已经把主持位置传下来这么久了,他还耿耿于怀,实在是说不过去。”
一时间七嘴八舌,都在声讨张九牛。
“我看,就该让他把六经阁交出来,总不能让他一人独自霸占着九霄宫的命根子吧。”
不知谁说了这句似乎都想说而未说的话,一霎时间大厅静默了下来。
布夷老祖瞄眼注意观察着各位奇怪的表情,心里似乎也盘算已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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