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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知晓要成亲之时开始,玉子仲就没把这当成一回真事情。
毕竟虹妖羽荭在他心里是高不可攀的,何况又是人与妖的姻缘,似乎隔了万水千山一样。
而一步步走到现在,除了腹中的“困厄丹”
让他感到万念俱灰以外,他觉得自己原本就该放逐到山野,似乎这里才是归宿,而不是那个处处都是美景的村落。
至此时,成不成亲,与谁成亲,似乎都不重要了。
靠这亲事,他要力图报一个恩,让池吞云能平安的回去。
也好给娘带个信,他玉子仲恐怕已经不能再好好做她的儿子了。
想到此,玉子仲长叹一声。
而在此时,安儿掩着胸口跌跌撞撞的闯进了暖阁。
只见她表情痛苦,脸色苍白如纸,像是受了极重的伤。
“安儿姐,你怎么啦?”
安儿指着暖阁外,“人……洞中来人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就见一个女道和一个年轻女子,都手持长剑追了进来。
两人闯进暖阁,见阁内红烛和大红的喜字高挂,一看就是在办喜事,也是愣住了。
而玉子仲却认出了一张熟悉的脸,“池碧禾?怎么是你?”
原来追击安儿的,正是南海圭山的彤云仙姑和池碧禾。
池碧禾回过神来,才看清面前这个身穿红袍、一身喜气洋洋新郎官样子的人,不正是玉子仲吗?
“怎么是你?”
彤云仙姑剑指着安儿,瞄着玉子仲问池碧禾:“这男的是谁?”
“他是槐村献祭来此的少年。”
玉子仲扶住安儿到绣榻,见她身上的衣物有明显的剑痕,只是身上却没有血迹,应是她以自身道行封住了伤口。
他回头问池碧禾:“你们伤了她?”
彤云杏眼一瞪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她一个妖孽,还伤她不得了?”
玉子仲问池碧禾:“她是谁?你师父?”
池碧禾点点头,然后她问道:“我弟弟呢?她们把他怎么啦?你快带我去找他。”
“吞云已经走了,刚出去不久。
你们不该伤她,她刚才就是去送吞云他们的。”
彤云轻哼一声道:“这人怎么跟妖还如此熟络,处处帮妖说话,怪不得他要献祭来此。”
池碧禾听到弟弟的下落,说道:“师父我们走吧,兴许就是刚才我们跟我弟弟错过了。”
彤云白了她一眼,用剑一指玉子仲:“这人的话信不得。
况且我们来了,不光要把你弟弟找出来,这巢**的妖也要铲除干净。”
玉子仲冷冷的说道:“你要找人可以,不过你得先把她的伤情治好。”
“狂妄!
我看你就是妖孽一伙的……”
池碧禾一边忙说道:“师父,我们不要跟他纠缠,要不我们再四处找找看。”
池碧禾转身欲走,而彤云提剑就四处查看。
玉子仲一步拦在彤云前面,“你到别人家里来,不光伤人,还准备四处翻东西,难道是盗贼吗?”
池碧禾听到玉子仲的话,心里暗暗着急,表面上却愠怒道:“你……不想回村了吗?”
彤云已是勃然大怒,手里的河洛剑一撩剑花,突刺向玉子仲,呵斥道:“你这小妖,先吃我一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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