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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九牛怕他生疑,又顺水推舟说道:“这丹房是最辛苦的,要熬更守夜。
这两人也需历练历练,也算是九霄宫后继有人。”
“师叔想的周全,我听师叔的。”
说着他又对玉子仲满脸堆着笑说道:“明日就是秋试和观法盛会,你们两人尽管去参加考试,什么事我都自然安排好。”
玉子仲虽然觉得这事有些突然,不过既然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丹房,那何乐而不为。
他回头看子清,子清的眼神明确告诉他,此事也并无不妥。
“既然大法师不计前嫌,那我们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“好好好,咱们就这样说定了。
这都是一家人,一切都好说。”
元沁喜不自胜的就带着人离开了。
张九牛回头对玉子仲说道:“这下虽是遂了你的愿,不过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也不知他安的什么心。”
玉子仲点点头,感激的说道:“张师父费心了,我们明白你的提醒,都会小心些的。”
子清一旁问道:“张师父,明日就是秋试和观法盛会,我和玉公子不知还应注意些什么?”
“秋试嘛也都平常,相信你们不在话下,能够顺利晋级。
观法盛会原本会请些尊者和亲王,不过,这多少年也没人来过。
九霄宫早衰败不如以前了,这些尊者亲王不会给面子来的。
若是来了,你的身份倒是要小心一些。”
玉子仲一惊,难道张九牛师父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,只是没有点破而已。
“张师父的意思我不太明白,我的什么身份?”
张九牛眼观鼻,并不接他得话,只说道:“我说过,我知道什么都不要紧,你只要记住破解了困厄丹,他日来报恩即可。”
玉子仲心里忐忑起来,搞了半天,其实张师父可能什么都已经知道了。
甚至连修炼那些无字经书,都是他安排的?
玉子仲有些脸红,心里有点羞惭。
子清说道:“既然如此,玉兄你就一心一意的先把困厄丹解了再说。”
玉子仲点点头,心里也暗暗的告诫自己,不要辜负了这些人。
是夜,一轮皎洁的满月升到了半空。
跟平时宁静的夜晚相比,还是有一些异样的东西掠过。
在六经阁的草棚子里,三人和衣而眠。
一动不动的子清突然慢慢坐起身子,他看了看身旁熟睡的玉子仲,听着张九牛发出的鼾声,然后蹑手蹑脚的就起身。
他走到后院的院墙处,并未像平时出入那样,走的是那个让人必得佝偻着身子才能出入的破洞。
而是身形一闪,一道黑色的匹练,就翻过了院墙。
这身手,根本不是那个平时文弱的子清。
这道黑色匹练,如疾风一般直奔山顶而去,却并无子清的身形。
要是被九霄宫的人看见,不用什么照妖道术也看得出来,这就是妖的行迹。
原来,子清就是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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