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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秀来到这里,他的心也随之提到嗓子眼。
张冲只是提到他要去参加聚会,但具体的聚会地点上官秀并不清楚,也不敢保证一定就是这里。
在宅子的门前站定,上官秀深吸口气,试探性地轻敲几下房门。
门内鸦雀无声,等了一会,他忍不住又敲了几下,门内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上官秀暗叫一声糟糕,难道他们聚会地点不是这里?
他心里正七上八下地琢磨着,突然间,房门被拉开一条缝隙,里面露出一名青年的半张脸孔。
惨白的脸,瞪大的单眼,其状如厉鬼一般。
若是胆子小的人站在门外,恐怕会忍不住惊叫出声。
门内之人向外面望望,冷冰冰的目光落在上官秀身上,过了片刻,他拉开房门,面露不悦之色,沉声问道:“张冲,你怎么来这么晚,不会是想临阵脱逃吧?”
呼!
听闻对方的话,上官秀在心里长长舒了口气,看来自己没有来错地方,张冲他们聚会的地方还是设在这里。
他面无表情地瞥了那人一眼,什么话都没说,迈步走了宅子里。
他不知道张冲和青年之间是什么关系,他也不敢多说一句话,一句话的疏漏便有可能让他露馅。
青年狠狠瞪了上官秀一眼,而后小心翼翼地把房门关严,插上门栓。
他一边向宅子里面走,一边冷声说道:“就差你一个,大家都在等你!”
上官秀依旧是一言不发。
见状,那青年更气,恼怒道:“张冲,你今天哑巴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上官秀故意不耐烦地应了一声。
“哼!”
青年又瞪了他一眼,穿过庭院,走进宅子的正房。
他甩头说道:“你先进去,我把门窗关严。”
说着话,他先是把正房的房门关严锁死,而后又去关窗户。
上官秀根本不知道他说的‘进去’是进去哪里,但他又不敢轻举妄动,他站在原地没动,故意摆出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样子。
等青年把门窗都关好,并把屋内的灯台熄灭,回头一瞧,见上官秀还傻站在原地,他气呼呼地走上前来,低声训斥道:“张冲,你今天到底怎么了?我不是说让你先进去吗?”
“大家……都来了?”
上官秀答非所问,转开话题。
青年嘴角挑起,皮笑肉不笑地挖苦道:“让你失望了吧,今晚无一人缺席,明天将按计划行动!”
说着话,他嗤笑出声,从腰间抽出一块黑色的布巾,系在脸上,然后由上官秀的面前走过去。
进到正房的侧屋,一直走到最里端的墙壁前,他先是把挂在墙壁上的一副字画拉起,紧接着,又在字画后面的圆形机关上扭转了一下。
随着机关转动,墙壁发出嘎的一声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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